“谨遵姑姑教诲。”谢沅翊和太子齐声说道。
“翎儿,翊儿,本殿明日就要出发雍城。上京城就留给你们了。本殿点了点禁军,御林军,巡防营,九门提督一共五万人,具体这五万人如何用?你们看着办。”雍城公主直接地说道。
禁军五千,御林军两万五
这些无非是官宦子弟,一群无用的少爷兵,顶不了太多用处
“雍城十七卫,本殿留给太子。”
“多谢姑姑。”太子说道,太子心知雍城十七卫,是雍城公主替谢沅翊给自己赔罪的,让自己别跟她计较昨晚的事情。也免不了雍城十七卫来监视自己的。
“太子,翊儿是你父皇和容妃的孩子。也是谢氏皇族和慕容王族的唯一血脉。这一点无人可更改。容妃对你有恩,还望太子莫忘了。”雍城公主她提点道,她的凤眸看着太子,凌冽的眸光,泛着金属的冷光。
太子那阴骘泛红的双眸,染上一层厚厚的阴影。他呼吸微微急促,一下子捏紧拳头,千雪的事情,他就是要计较,他怎么可以不计较。他早上对千雪说的,将皇位传给她和谢沅翊的孩子,他是深思熟虑的。
六成是因千雪的关系,另外四成则是谢沅翊自身
他是越发看不懂谢沅翊,本以为她是一泓清泉,可那清泉下是数不清的暗礁黑洞
他昨日批阅的奏折
有一本便是关于漕运抢劫的,就跟谢沅翊有关。曾经名震漕运的段家少主,段家后来被灭门,只剩下段家少主,居然光明正大地愿意来干这种抢劫的勾当。
若非他真的没有时间,再撑个两三年
他不介意去父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