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算时间,估计有人将我告到太子那边。说翊王殿下嚣张跋扈,知法犯法,纵人抢劫///火///药///,她就该被废黜,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在干什么?简直是皇族之耻。”谢沅翊脸上甚是嚣张,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对自己的定位太清晰,丝毫不觉得如此骂自己,有什么不妥。
七杀记得姓唐的,压根就没将///火///药///卖给殿下,那///火///药///哪来的?
昨天的烟花很好看,验证了这批///火///药///材质很好,若是被有心人用来///暴///乱///太适合了
“我让段家少主替我打劫的,也是我让人去报官的!”谢沅翊挑了挑眉,她坏笑着眼底浮现着一抹浅浅的杀意,她说道:“这叫做借花献佛,引蛇出洞。你就等着吧。等着跟朔城侯勾结的来杀我吧。”
“是。”
“唉!这年头,出来混上京的,迟早是要还的。你说说这世道,我这等吃皇粮混日子的天真皇子,都要跟别人玩心眼。天理不公,天理难容。”
玩心眼
七杀笑笑不说话
“瞧瞧,父皇多明智,甩手跑路,留下一个烂摊子勉励我等。”谢沅翊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折扇,感慨一句,“上京非我久留地,我回沅榭卖酒去。”
听着谢沅翊的感慨,多愁善感,感慨万分。
他家殿下,不去做戏子,真是浪费天赋。
“你猜姑姑会说什么?”谢沅翊很认真地问道。
“会劝两位殿下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