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小殿下,真是处处给人惊喜。”秋霁酸酸地说道,雍城殿下对谢沅翊的爱,十分隐晦。就他家小殿下一身反骨。
唉!
就说这酒,北斗七星盏,殿下挂在嘴上说小殿下不务正业,殿下还不是每次都去买了。她说一点都不好喝,每次心情好的时候就喝。
“秋霁,这场烟花盛会让本殿想起了一个故人。”雍城公主有感而发,她摇了摇杯中的酒水,酒水绚烂多彩,“少年人的爱情,就该这样的炽热,勇敢,少年气多一些。”
远处
“太子,不如成全她们。”青城公主对身边的太子说道。
“咳咳咳。”太子轻咳几声,帕子上染着鲜血,他眼底一片死寂,他说道:“姑姑,我只要听千雪,她亲口说她要与我退婚,他要嫁给翊儿。”
“你这又何必自取其辱?”青城公主十拿九稳地说道,谁能忍受自己戴绿帽,太子还真是不死心。
“孤所做之事,所谋算之事,皆为谢家,为我谢氏皇族的千秋万代。”太子坚毅的眸光,无坚不摧,谁都不能毁了谢家。
“咳咳咳!”太子的身子实在薄弱,脸色苍白,好似比之前更加差了。他印堂泛着灰色,薄唇毫无血色。他站在风里,忍不住喉咙处的腥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青城公主愣了一下,她叹息一声,拿了一件披风给他说道:“你还真是固执。”
太子无奈地笑了笑,擦了擦唇边的鲜血,“我跟姑姑打个赌,若是雪儿下次来太子府,亲口来退婚,孤一年之后下旨翊儿为皇太弟。若是没有,姑姑就不要耗费心思,尤其是这个时候。”
“你是怕预言之事成真?”青城公主思忖了一会儿。
“姑姑明鉴。”太子深吸了一口气,闷热的肺部,灌入一口冷风,异常刺骨。他说道:“常言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