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公主的手停顿了,天下全境图,只剩下北边还未全部收起。那座蔚为壮观的城池,就在图卷上,那座城池的四个字,醒目又让她厌恶,“扶立翊儿为太子,他做摄政王。本殿会让他的春秋大梦,烟消云散。”

青城公主:

有这种心存僭越之心的亲舅舅在,又有拎不清状况且八杆子打不着,兴风作浪的母族亲戚,诸如朔城侯,慕容凉这种不安分的人。

“那他的女儿如何处置?皇姐,你是不是该告诉翊儿,她有一个亲表妹,与她多年相识不相认。”

“那个孩子确实懂道理,之前作风有点疯癫,这些年与翊儿做到相识不相认,也能在关键时刻站对位置。不枉我将她带回来。”

“我听说丹阳将面首遣散了不少,她打算清心寡欲,跟她王兄一样。定北王兄成天想着修道成仙。”青城公主再次扇了扇自己的孔雀扇。

“丹阳?”雍城公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青城,丹阳算是你的堂姐。除却对翊儿的敌意外,其他还算过得去。我们的皇兄和定北王兄一样,不管自家儿子,偏是我们这些做妹妹的操心侄子的事情。”

“雍城殿下,丹阳郡主府出事了。”

丹阳郡主府

一个身形修长,面容清俊的人,正在丹阳郡主的寝殿之中。他给丹阳郡主按摩,十分懂得这按摩之道,让丹阳郡主紧绷的身子,慢慢放轻松下来。

丹阳郡主挥了挥手,令房中多余的丫鬟退下。丹阳郡主示意对方,让他给自己按摩腿部,对方很是熟练。丹阳郡主闭着眼睛,她说道:“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里?”

“想念郡主了。”对方乖顺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