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泽早就抓住了李府管家,四人一看这棺椁中藏着账本,银票等等,价值百万。谢沅翊问道:“你老实交代吧。”
李府管家眼珠一转,他说道:“这些都是烧给我家大人的。”
“呵!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谢沅翊捡起地上散落的银票,银票和她在兵部找到的是一样的,同一时期的银票,属于西南道的标志。
兵部侍郎的死,就跟户部侍郎的死有关。
云天泽直接掰了管家的胳膊,管家痛得连忙叫唤,“我交代,我交代。我们大人在这里有一个地宫。”
“那你带我们去。”谢沅翊说道,“云千雪,黎洛留在外面。”
管家走到一个破庙前的神龛前,转动神龛上的两个烛台。就听见“吱嘎”一声,地面上裂开一道门。
云天泽押着管家先行,谢沅翊紧跟其后,而云千雪跟了上来。
谢沅翊看云千雪进来,她质问道:“你怎么跟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出去!”
随后一声“吱嘎”,地面的门又被合上了。
地宫走廊的火把顷刻间亮起,谢沅翊对云千雪说道:“你跟在我身后,别离我太远,否则出了事,就别怪本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