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差不多人都齐了

云天泽出现在谢沅翊身边,他说道:“六殿下,切莫听他挑拨离间。他跟朔城侯贼心不死,妄图天下大乱。”

“你胡说什么?”慕容凉怒瞪云天泽。

“我胡说。“云天泽气势嚣张,他似乎掌握了慕容凉的死穴,他道:“你和朔城侯当初想要偷出六殿下,结果导致凤城公主身死,是为不仁。你还连累容妃身死,是为不义。你背叛雍城公主,背叛紫衣使,连夜逃离上京城,是为不忠。你导致师门一夕之间被灭,是为不孝。”

“你又是谁?”慕容凉心惊,这个毛头小子竟然知道这些事情。

云天泽将长剑护在谢沅翊身前,他怒斥道:“我叫云天泽,你慕容凉,容妃娘娘,我师父雪山宗宗主是师兄妹。论起辈分,六殿下给你三分薄面,喊你一声舅舅。做出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事情,乱臣贼子。”

听着云天泽的叙述,谢氏皇族与慕容凉的前尘旧事。谢沅翊大致有些眉目,对于云天泽的话,她还是可以信几分,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那母妃与朔城侯,又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不是我干的!”慕容凉否定道,“我怎么会害她,她是”

“慕容凉,若非当初你和朔城侯所为。漠北王族怎会被雍城公主灭第二次。”慕容觅终于开口说话,且充满着无数怨念地说道:“你跟千面圣手有何区别,千面圣手害死数万漠北铁骑,而你的错却让数百漠北王族无辜丧命,厚颜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