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大人,前尘旧事不必再提。人总归有一死,除了早死与晚死的区别。有些人跑了,可就是野心太大,硬是要往本殿的剑上钻。有些流言蜚语,我们更该借此机会,一网打尽。”
所谓的流言蜚语,便是谢沅翊和未来太子妃关系密切,有瓜田李下之嫌。
沈昭仪听出了一些寒意,雍城公主话锋一转说道:“最近,朝堂上关于翊儿封王建府,选妃的声音有了不少。”
朔城侯即将进京
沈昭仪像是明白了什么,又想到了某件往事,往事发生在雪夜,内宫喋血。她说道:“真想让这些逆臣贼子,通通该死。”
“婉儿,在上京城的慕容王族,不止一个慕容凉。本殿将那人从漠北带回,又让她去江城长见识,否则怎会换得,她二人在望江楼小聚。”
雍城公主说的便是,漠北郡主慕容觅。她让慕容觅亲眼见证,谢氏皇族夺嫡风险,也让她见证谢氏皇族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绝了她想要嫁给皇子的念头。让她懂得利益联结远比联姻更稳定。
云府
谢沅翊从那场荒唐梦里醒来,她揉着额头,她全身乏力。她感觉手里有东西,她打开一看是云千雪的帕子,宫廷专用的丝绸,上面带着丝丝雪松的香气。而这里是云千雪的闺房。
她怎么到了她的闺房?
谢沅翊检查过外衣没被脱过,她微眯眸子,她刚要下床,一阵头晕,春风一度的后遗症就像是宿醉未醒。她一个踉跄一双温柔的手,柔软,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对方扶住了谢沅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