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不能成为这带着疯,病,狂的玩物

云千雪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像是握住了一件宝藏。这无疑是一种催化剂,她的体温瞬间回到了割伤之前的温度,炙热的血液流淌在自己的身体,沸腾,爆炸,还时不时从那白壁中泄漏出来,落在某人的掌心,似乎某人还发出一丝愉悦。

谢沅翊知道自己的忍耐力比常人强,她可以驯服最野的战马,可以拉开最重的雁翎弓,十发九中。她是谢氏皇族的好儿孙。

她身中春风一度,浴火焚城,面对着云千雪这个上京城第一美人,哦不,也许云千雪的本质就是疯批美人。

她忍着肉//体//上的疼痛,忍着精神上被春风一度的摧残,忍着随时暴露女子身份的恐慌感,甚至要面对疯批美人对自己自尊心的一次又一次伤害,简称调戏和占便宜。

可是云千雪那双凤眸,像是会说话的眼睛

【那殿下还知不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你就是我偷不着的东西】

偷//情//,//偷//情//

就怕人家不要脸,光明正大//偷//情//

每一种情况,其实可以忍受。但是,这些事情一起来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她也是人啊,她不要面子的嘛?

想着想着谢沅翊哭了,眼泪从眼角滑落,而云千雪却俯下身子,将唇印在她的脸颊上,将那滴眼泪给吸干了。

谢沅翊被惊到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眉微蹙,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她的脸面真的被丢尽了,她由于生气身体难以抑制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