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恪吓得直接跪在马车里,“姑姑饶命,饶命啊!我不该离家出走,我不该不学无术,结果遭祖宗厌恶,被雷劈了。我真知道错了。”
原来是被雷劈了
“是想跑路吗?”雍城公主一语揭穿了谢恪的真实想法,她垂眸看着瑟瑟发抖的堂侄,谢恪跟谢沅翊同一种人,具体有多少深浅,她还是知道的。他俩的质量,对比太子差的只是经验而已。
“没有。”
她温和地说道:“想看外面的天地,我这做姑姑的,还能拦着你。外面虽好,哪有上京城温馨。”
谢恪:
姑姑,你别给我画饼,我过了吃饼的年纪。上京城温馨,除了西南,朔城,哪里不比上京城温馨,安全。
谢恪用衣袖将脸擦干净,他将身后的锦盒退到雍城公主面前,他诚恳地说道:“姑姑,这是侄儿孝敬您的。侄儿五谷不识,愿意去体验民间疾苦,还望姑姑成全。”
雍城公主看了一眼那锦盒里的一沓银票,足有百万两,知道谢恪能赚钱,没想到如此能赚钱。千万家财说舍就舍,如此果断,就这份胆气。
放眼天下,有几人能做到。
本殿怎舍得放你走。
她谢氏皇族这一代的皇子世子,留在上京城的又岂是泛泛之辈。雍城公主翻了翻里面的内容,里面有一张地契,上面写着谢沅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