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你怎么来我房间了?”云千雪问道。

为着她的儿子云天润,难道要向我求情?

谢沅翊心里想着,面上不温不火,静等姨娘开口。姨娘扑通一声跪在谢沅翊面前,“我的润儿是冤枉的,求六殿下开恩,开恩啊!”

还真是!

谢沅翊一想到云天润四年前,断了自己的经脉,心底的怨气一下子被勾出来。她说她儿子冤枉?有什么好冤枉的?众目睽睽之下,就是你云天润,有什么好说的。

谢沅翊坐在一旁,就看着姨娘跪着,她一口拒绝道:“开恩什么的,找云将军去,或者找太子去。本殿无权无势,无法为人做主。”

姨娘看着谢沅翊,张了张嘴,有些事情只能说给谢沅翊一人听。不能给云千雪听,因为云千雪是太子的未婚妻,她只会站在太子那一边。

“四小姐,你能不能帮润儿去看看病。润儿已经病入膏肓。”姨娘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云千雪说道,或许云千雪去了,谢沅翊会陪同。

这是要打亲情牌

谢沅翊将眸光落在云千雪身上,看她如何应对。

“姨娘,您也是知道的。大哥在死牢,我就算有心也去不了。”云千雪拒绝道,云天润关进的那一刻起,他就被爹爹舍弃了。是不是冤枉,一点都不重要。这就是世家的权衡利弊。

云千雪将眸光落在谢沅翊身上,或许谢六去了,便是对太子之前的判决不服,在心里埋下一颗对太子的怀疑。

姨娘为了儿子,这般误打误撞,是要毁了他们兄弟的和睦。

云千雪看到姨娘抬头那一刻,眼底一瞬而逝的奸计得逞。姨娘开口说道:“六殿下,您是当年的受害者。一切断案执法,您只是听旁人说的,难道您不想听听润儿对此事的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