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城侯:

“赫连, 你确定你们能斗得过谢璇臻(雍城殿下)吗?谢璇臻背信弃义明明答应我师妹”慕容凉笑了笑, 充满着仇恨地说道:“谢璇臻指使千面将千诛散毒害王军, 致漠北十万大军殒命。”

“长生天,不会放过他们的。”朔城侯说道。

慕容凉坐在他身边,拿起一坛酒灌了一口, 透明的液体从他的嘴巴流下, “有二十多年没喝漠北家乡的美酒了,大口吃肉, 大碗喝酒。”

“以后, 等我杀到上京城。上京城的美酒佳肴任君挑选。”

“美酒佳酿, 金银美人。这些都是好东西,醉卧美人膝,醒握杀人剑。”

朔城侯斜睨他一眼,又盯着夜幕般的江面,江面上飞着几只萤火虫,闪耀着绿油油的光芒,他说道:“慕容凉,有件事情你给我解释一下?”

“什么事情?”

“你说过行云七家,对六殿下忠心耿耿,形影不离。六殿下出事的时候,他在干什么?”朔城侯问出心中的疑惑。

“赫连,七家后人的忠心,天地可鉴。七兄之子”慕容凉发现自己的那块紫色蔷薇令牌不见了。

“怎么了?”朔城侯发现了慕容凉的异样。

“没事。”慕容凉原本想要缅怀一下故人,他们那一辈的故人,有些魂归故里,一抔黄土;有些隐市山林,不管俗务;有些忘恩负义,他摸出了一支蔷薇花,朔城侯看着那支蔷薇花,他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慕容凉被看穿心思,他转移话题,继续谢沅翊断脉一事,他说道:“真凶就是太子,我亲眼看到云天润拿着太子令牌。”

“什么?!”朔城侯似乎有些不明白,“太子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