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慕容觅在自己临走前,送给自己,很神秘地向自己眨眨眼,说是漠北的灵丹妙药,可在危险的时候,帮我一把。
姑且信吧。
谢沅翊用左手微微张开云千雪的檀口,右手将药丸推了进去。左手合上她的唇,右手扶着她的脑袋,来了一次暴力喂药。
引得云千雪一阵咳嗽
“抱歉,抱歉,没经验。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云千雪:
谢沅翊坐在她的床边,她将云千雪放在床上,她拿出一只褐色的古埙,她将古埙尖的一头含在唇边,两手按住古埙的洞孔,质朴的音律,细腻如涓流,似天籁。
月光的银辉透过窗纸落在两人的身上,云千雪被美妙的埙声环绕,被淡淡的雪松味包裹。她此前没有听过如此美妙的音律,她也从未舒心过。
听到云千雪平稳的呼吸声,她知道她沉沉睡去。
埙声又吹了一刻钟,最后谢沅翊将古埙放回腰间,她低头打量着云千雪,看着云千雪嘴角微扬。她默默叹息一声,“我皇兄不懂你吧,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皇兄,所以你的闺房里不存在我皇兄的东西。你的睡容每次都是被我看到。”
谢沅翊的手落在她的脸上,指尖扫去她脸上的鬓发,充满着怜惜,温柔。谢沅翊从未如此温柔过,她的食指揉开她微蹙的眉,然后慢慢地为她按摩。
她忽然将那支凤簪拿了出来,将它插到云千雪松散的发质上。凤簪的华贵将病美人衬托地艳丽无双,谢沅翊略带痴迷地笑了笑道:“凤簪你戴着真好看真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