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谢沅翊侧头对小二说道,“跟我见面,居然需要偷偷摸摸。”

小二抬起头,露出明艳动人,正是漠北郡主慕容觅。慕容觅听到谢沅翊说的,甚是想念,以及太子说,太子说。

慕容觅说:“还不是你那太子皇兄。”

上京城不乏奇葩的贵族公子,普信如云天泽,爱财如谢恪,还有什么油腻,社恐,妈宝。这谢沅翊却是另辟蹊径,给自己冠上一个全新的词,兄控。

谢沅翊明明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却要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憨憨样。

“我这病大抵是治不好了的。”谢沅翊无奈地说道,她倒了一杯酒,看着里面的透明液体,她举杯说道:“或许病入膏肓了。某天也许真的病死了。”

“那最好了,我一定敲锣打鼓,普天同庆。”

“为了一件小事情,记仇记了那么久。这让本殿受宠若惊,你换个角度想想,是本殿救了你。”谢沅翊给慕容觅倒了一杯酒,“郡主可否给本殿一个面子,你都已经上了我的船了。”

慕容觅发现谢氏皇族这一辈人,除却太子,留在上京城的皇子,或者是世子,多多少少都有点病在身。但凡有病的,都可以活得很滋润。

在外人眼里,六皇子谢沅翊是一个极度兄控的天真皇子。世子谢恪是一个眼里认钱,动不动离家出走的狂热分子。

慕容觅深知谢沅翊是一个好戏子,而这一切的根源要从那一年说起

她在封地江城,遇见了谢沅翊。

那一年,春光烂漫,暖风熏得游人醉,只把江城做上京,正是弹琴说爱好时节。她在江城遇见了六皇子,对自己英雄救美的谢沅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