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芝对云千雪使了使眼色,会不会是那个人?那会不会牵连到我们,真是祸害!云千雪示意,不大清楚,那个人有可能。漠北王族可能性也有。

他们身处雾气浓浓的地方,看不清前方。

场面一度很诡异

这三个人两种心思,各怀鬼胎

“你们说是不是漠北王族干的?要报仇吗?”

两女又很同时地闭上嘴,分开目光,不在扯这个尴尬的话题。

“我说了”谢沅翊的暴脾气上来了,她腰间的一块令牌掉了出来,正是那一晚她和云千雪遇袭时候,她捡到的。

一块刻着暗紫色蔷薇花的令牌

云千雪捡起来,叶灵芝看到那暗紫色蔷薇花,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她指着谢沅翊,又指着那块令牌,嘴唇蠕动,“这是漠北王族的令牌。”

这什么跟什么都跟漠北王族有关?

想要杀太子的人拥有漠北王族的令牌,想要杀我的人有漠北王族的毒药

所有的指向都对准了漠北王族。

谢沅翊被吓得面如土色,她跌坐在椅子上,她感觉这一切让她无力。云千雪斜睨一眼叶灵芝,真是不把谢沅翊给吓死就心里不爽了。

“师妹,别吓着殿下。”云千雪温和地说道,“殿下,你把令牌给我看看。或许,可以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好。”谢沅翊将蔷薇花令牌交给云千雪,心有余悸地瞪了一眼叶灵芝。

云千雪仔细看了看这块令牌,尤其是那紫色的蔷薇令牌,她让叶灵芝拿油过来。她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痕迹,她又将令牌放进水里,清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