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灵芝被云千雪一打岔,这画风不对,她开口解释道:“六殿下上次来求医说的,让我们喊她谢六,她人很亲切的。”
云千雪说道:“她有求于你,当然亲切咯。”
“是嘛。”叶灵芝半信半疑,她嫌弃地说道:“你说这六殿下,好歹是一个皇子养尊处优,这名取得跟你三哥一样随意。谢六,谢六,跟我在东瀛游历时,吃到的某种食物蟹柳”
“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简单易懂就可以了。花里胡哨作甚。”
叶灵芝眨了眨眼睛,仔细看了看云千雪,确定这是她师姐。她以前可不是那么说的。她疑惑地问道:“我记得你哥哥云天泽,在外自称云三,你不是嫌弃了好久。还说你家幸亏是姓云,不是姓不,不然就是不三不四。”
“有吗?我说过吗?我怎得不记得了。”云千雪一脸雾水,淡淡地挑眉,她慵懒地伸了伸腰,枕在靠枕上说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言外之意:管好你自己,别人的事情少操心
拿谢沅翊的话去堵自家师妹叶灵芝,这招好管用,堵得叶灵芝哑口无言。
叶灵芝心想,合着这好话坏话,全让你说了一遍。
她只将这变化归咎于云千雪快要成婚了。她啧啧称赞,揶揄道:“你这还没进东宫门,就夫唱妇随护着你家六殿下。”
“这上京城不比其他地方,我是为你好。”
叶灵芝反正笃定云千雪就是偏心,事实上云千雪就是偏袒,叶灵芝想起刚才把脉的事情,她表情略带严肃地问道:“师姐,你与太子同房了?”
“没有。”云千雪一口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