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将采办叫进来。”

采办哆哆嗦嗦地进来,谢沅翊很是得意地问道:“采办,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奴才利益熏心,这多年来一直在以次充好。求太子殿下,六殿下开恩。”采办一上来就将认罪,他狠狠地将头磕在地上,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下。

“你为谁办事?”谢沅翊说道。

“是我自己要那么干的。”采办一口咬死。

“那我从你家里抄来的银票是怎么回事?”谢沅翊将一叠银票扔在地上,上面每张面额有一百,足足有二三十张。

“我只为自己,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采办瑟瑟发抖地说道,“是,是有人教我那么做的。”

“谁?”谢沅翊问道。

“是,是”采办将手指了指云将军,“就是,就是云将军让小人干的,还让小人将在府里的事情,事无巨细地报给云府。”

“云小姐,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谢沅翊胜券在握地说道,“来人,将采办拖出去,乱棍打死。至于,云将军”

“云将军救我,我不想死。”采办抱住云将军的腿求饶。

“真是恶仆,本将军何时指使你!”云将军一脚踹在采办的胸口,采办摔倒在地上,他站起来说道:“云将军,我忠心耿耿为你,你却如此对待我。居然不救我一命。你不仁义,休怪我无情。”

采办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挟持了谢沅翊。采办在谢沅翊耳畔说道:“六殿下得罪了,属下一切为了六殿下的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