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泽不说还好,一说谢沅翊就感觉脖子处的瘙痒越来越严重,明显可见的红色在肌肤上。

谢沅翊:

云天泽想着谢沅翊身份尊贵,除了太子殿下。她就是最尊贵的皇子。这种东西,若是被传出去,她估计面子都没了。他又善解人意地说道:“保证不泄露沅翊的身份,会让你药到病除。”

“我是看在天泽的份上,给你妹妹一个机会。”谢沅翊强调道,这是一份恩典。

“小二,打包一份榛子酥。”云天泽对着小二说道。

“你喜欢吃?”

“四妹妹最爱这口。”云天泽说道,“你酿的北斗七星盏,还有没有?”

榛子酥?

果然我不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我也讨厌,十分地讨厌。

“没有,早就喝完了。你对你妹妹医术那么自信?”

“她师承神医谷。”

“不去了。”

“你不是酿了五坛,我们一共喝了四坛,那味道真的令我难忘。”

“想喝自己酿。北斗七星盏,我说我出发的时候怎么就有两坛是空的,原来是被你偷喝的。”谢沅翊脸色一沉,直接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