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春生搓去指尖碎屑,笑道:“好,但酒就不必了,我只会饮茶。”
“师兄!就喝一杯——欸,那不是赤雷剑派的灵船,他们又来人了?”揽着温春生的弟子指着对面船坞道。
温春生抬头,只见一条气派的大船停在船坞中,船上下来许多人,众星拱月地簇拥着最前方面容威严的男人。
那男人忽然抬头,不悦地望来。温春生弯腰行礼,一旁的弟子动也不动,“切”了声,“这该不会是徐泽华他爹吧?打了小的来得老的,啧。师兄,你干嘛给赤雷剑派的人行礼?”
温春生不好意思道:“习惯了。”
弟子不好说什么,摇摇头离开了。温春生目送他离去,忽而回眸盯着赤雷剑派离开的方向,他弯起嘴角。
婪央宫,栖凰殿。
03背着手,头上顶着灵诗,好奇地看着桌上的木匣。
山风过亭,卷起的纱帘摆动,一只白鹤挥了挥翅膀,站在亭外探头探脑。
还没睡呢?
凤诀面容平静地将一杯热茶倒在木匣上,抬指,水汽蒸发。
03拍手,头上冒出大拇指气泡。
消毒,不错。
灵诗好奇地抬起尾巴,戳了戳气泡。
蛟碰不到哦。
“这木匣是奶奶叫人炼制,不过她嫌法诀麻烦,所以还有一条规则。”凤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