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选秀的话题没聊两句,陆女士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你也经常做噩梦吗?”
“对对对,要不是我老在梦里喊那个名字,我老婆也不至于离家出走啊!”朱老板唉声叹气,“我这次还想亲自来跟人道个歉,不然心里还是不安生。”
当然,除了想要来亲自对被压了票的选手们道歉以外,朱老板心里也总是惦记着萍澜山,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着他赶快回来。
陆祎有些好奇:“那段录音你还保留着吗?”
“在的在的,我又去找了大师看过,大师说并没有什么阴气或者戾气,不像是什么纠缠我的鬼怪。”说着,朱老板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
被剪辑过的录音之中,很快就出现了朱老板打鼾的声音,紧接着鼾声消失,他开始呼唤起那个名字。
“露露。”
“露露……”
“露露啊!”
“你到底叫我干嘛呀!”
很清晰的,这是一个脆生生的女孩子的声音,听上去年纪也并不大。
音频结束,陆女士和苏老师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