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绛被惯性带的往前一扑,又狠狠撞了回去,她很快调整好,说,“叔叔,怎么了吗?”
蒲成明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什么情绪,眼神冷硬且复杂。
下一秒,蒲成明抿唇,“没什么,刚刚走神了。”
逢绛嗯了声。
过了一会儿,蒲成明说,“这两周宁宁要忙着竞赛,我们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儿,还是尽量别打扰她,让她专心准备比赛。”
逢绛没多想,认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逢绛照常忙着上课,她兴趣爱好除了画画也没别的,蒲宁走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生活白开水似的平淡乏味。
期间,温连君在微信上开始频繁地给她发文章,都是一些高中生积极向上追逐大学梦的鸡汤,每篇文章或多或少提出了不要早恋等主题,最后一篇文章还提到了同性恋,作者的言辞有些犀利,看得逢绛一阵不舒服。
终于,在温连君来学校看她的时候,两人开诚布公谈了一次,温连君问,“小绛,你诚实跟妈妈说,你谈恋爱了?”
逢绛眉眼没什么波动,“没有。”
温连君问,“不是吧,你不是和宁宁在一起了么?”
逢绛拨着杯沿的指尖顿了顿,抬起睫毛看她。
她在这一时刻回忆了下以往和温连君在一块的瞬间,想知道温连君是发现了哪些细枝末节,才得出了这么肯定的结论,她回想了很久,最终只能想到自己去温连君新家吃饭的那一天,自己和蒲宁说话的称呼被她偶然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