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蒲宁说。
……
隔天,逢绛带着蒲宁一块儿去画室见了周鹤,周鹤拿着颗葡萄倚着个门框歪歪斜斜毫无形象站着,好奇地盯着眼前小姑娘看,蒲宁跟他打了个招呼。
周鹤对她印象挺深,没事就找逢绛的那个闺蜜,“原来你叫蒲宁。”
蒲宁点点头,“是的老师。”
“名字挺好听的,”周鹤乐了,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逢绛,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你俩之前闹矛盾了?”
蒲宁乍一听有些懵,“没有啊。”
“没有吗?”周鹤说,“我看逢绛那几天闷闷不乐的,铅笔削了十根还是没能开心起来,那几天你不也没找她玩?还以为你俩吵架了呢。”
逢绛也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刚想阻止,周鹤已经最快把话都说完了。
她对上了蒲宁探究的目光。
蒲宁也记起来了,那段时间自己躲着她,但她其实不知道逢绛是什么样的心理状态,没想到也不是很开心。
“噢——”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深层意思蒲宁有点儿高兴,“谢谢老师,我俩没吵架。”
周鹤笑眯眯点点头,“行,那没什么事儿就去干活吧。”
说是干活儿,其实也没什么具体的事情做,因为美术生画画要保持氛围安静,自己的画具自己也会收拾,中午吃饭也很简单,因为楼下就是商场和超市。
蒲宁除了打扫打扫画室的卫生,也没其他的事情可做,她绕着她们蹦哒了好几圈,最后无奈地回到前台电脑前玩愤怒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