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吵吵着说全力加油的小姑娘瞬间哑了火,逢绛有点想笑,她唇角往下扯了扯,语调平静地说,“体委说了,排球很好学的,简简单单就能学会。”
这时候,预备铃响起。
逢绛,“快上课了,要不要回教室?”
洗手间里的蒲宁闭了闭眼。
但逃是逃不过的,她装模作样的冲了下水,隔了几秒推开门出来,然后逢绛就看到了张郁闷的脸。
逢绛忍着笑,打量着她,“肚子还有不舒服吗?”
蒲宁硬邦邦地说,“好多了,谢谢。”
“不客气,”两人一块往教室走,逢绛侧头看着她,“那蒲同学考虑一下排球比赛?”
蒲宁手都搭上教室门框了,闻言鼓了鼓脸,拉着逢绛偷偷去了个角落,“逢同学,我俩关系好还是你和体委关系好?”
逢绛沉吟了两秒。
“这还用思考?!”蒲宁说。
“当然是我们。”
蒲宁点点头,“那你就得和我站一边,我不想参加什么破比赛,你也不要怂恿我。”
逢绛在听到“那你就得和我站一边”时眼睫几不可查动了动,听到后半句话又笑了,“真不喜欢?”
蒲宁脑袋点了又点,“真的。”
她是很不擅长且不喜欢表现的人,上台念个演讲稿都能紧张出汗,抛去成绩好这个优点,她平庸得混在人堆里看都看不出来。
逢绛点了下头,脑袋忽然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敲了下,她眯了下眼,朝后边看去。
数学老师拿着一叠卷子,奇异地瞅着她们,“上课铃没听见啊,什么悄悄话要说这么久,赶紧回教室去!”
两人麻溜得各回各座。
老师把那叠卷子分发了下,扫了眼全班,“这卷子挖掘得不深,归根结底还是基础知识的考查,给了你们一节课写就写成这个破样,看看自己的卷子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