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却没给他多说的机会,见缝插针道:“那你们还不赶紧让开,说这么多,这再不回去,我家大人这么晚不见小姐回府,该亲自带人来找了,到时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曹寺听着车夫的话,阴狠了看了一眼那不过分毫的窗帘,心里骂骂咧咧的,一个下人都敢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要不是他理亏在先,这会儿怎么会这般窝囊。
但是这马夫说的也不假,万一真是那位大人亲自来寻,那他今日怕是要倒大霉,此刻他心中也不禁开始动摇,谁也不能保证这浣溯溪就这般巧在这马车之内,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事摊这么大风险,属实是划不来。
想到这里,曹寺一咬牙,挥臂道:“把路让开,让孙小姐离开。”
车夫得意了一甩缰绳,马车车轮再度开始滚动,车里的浣颂和珊瑚顿时松了一口气。
在曹寺恭维的话语中,马车渐渐走远,浣颂看着那孙小姐,突然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照理这曹寺乃是吏部侍郎,官居正二品,乃是朝廷要职,这京城之中鲜少能有让他如此紧张的。
而这孙小姐姓孙,在浣颂的印象中,身在高位又姓孙的官员,那便只有户部尚书孙晟义,而孙晟义与其发妻感情盛笃,膝下只有一位独女,孙盈巧。
浣颂未曾见过这位尚书之女,但是看样子面前这位孙小姐十有八九就是了。
如果是这一位,那今晚的事便说的通了,户部和吏部一向势同水火,双方都是想着法的要压对方一头,这些年明争暗斗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