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喘喘不安的点了点头,就见浣溯溪对其伸出了手,他不明所以的说道:“你这是作甚?”
浣溯溪指了指他手中用布抱着的刀,说道:“我得带上你投诚的诚意,不然他们如何能信你?”
男人踌躇了起来,若是交出了武器他便没有一丝依仗。
浣溯溪不耐道:“你都已经到了此处,若是此刻转身离开,横竖不过就是死路一条,且早在你拔刀之前,就会被弓箭射穿心口。”
说完这话,浣溯溪自己都是心中一惊,如今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她有些激进了,这般夸大的话也敢这般张口就来,万一引起对方的怀疑该如何。
没想到男人呆愣了片刻,便直接将刀递给了浣溯溪,显然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心思。
浣溯溪接过刀转身,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不由得想,是不是往往越是夸张,反而越让人信服。
不过这念头在她脑海一闪而过便不再理会,浣溯溪目不斜视的一路去往衙门口,她没有一点的停留,生怕动作的迟疑会让身后的男人多心。
如之前来的两次一般,浣溯溪还未走到近处,门口的衙役就上前来准备拦人,但是这一次浣溯溪也不再多话,手中握刀抖开外层的布帛,露出里面的长刀举到身前,冷冷的看着对面的衙役。
“让我进去说话。”
衙役两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惊道:“诶,这可真是奇了,还有人敢公然道衙门口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