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杳芝带着她认识了不少圈内人,谈话间难免要喝酒,不过几杯下肚,脑袋就有些犯晕。

但好在她醉酒一般不上脸,还能神色如常地跟着白杳芝在白玫的三姑六婆那儿敬了一圈酒,一直到手上的酒杯被人夺走。

白玫面露不快:“母亲,你让她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我没事。”

沈烟洛喜欢看白玫护着自己时的模样,但这会儿是在亲戚面前,多多少少得留个好印象,她伸手牵住白玫,带了些安抚的意思。

“只是带她认认脸。”面对女儿有些不客气的质问,白杳芝皱了皱眉,在白玫身上扫了个来回,走过去微微压低声音,“不是让你换身礼服?”

白玫的礼服和一个亲戚家的孩子撞了,虽款式不同,但到底不太像话。

“凭什么是我换?”白玫扬眉,“撞衫不是很正常吗?谁丑谁尴尬,谁尴尬谁去换,反正我是不尴尬。”

说着,她微抬着下巴,白色的高定礼服很漂亮,衬得她更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闻言,白杳芝瞬间黑脸。

“你是主她是客,没有让客人换衣服的道理。”

“母亲,你看那个小表妹看起来像是介意的样子吗?瞧瞧她都得意成什么样了,我跟她都不介意,母亲急什么?”

沈烟洛顺着白玫的目光看向那人。

那人就坐在她刚刚打过招呼的桌前,对方穿的也是白色礼服,脸上画着浓妆,满脸傲气,瞧着好似十分不好惹。

她皱眉。

白玫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人如此不客气,这个人势必有招惹到白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