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玫没再钓着她,吻很快落了下来。轻轻柔柔的,浅尝辄止。

“真棒,奖励你刚刚的优秀表现。”

只要一想起刚刚沈烟洛说话呛柳迢的模样,白玫就忍不住化身啄木鸟又去亲亲这个开了窍的木头。

那么多年过去,她仍旧爱惨了沈烟洛呛别人的样子,每次见了都浑身舒畅。

她这个人,最是看不得沈烟洛被人欺负。

但这种浅尝辄止的小奖励自然没能满足沈烟洛,正要后退,后腰上的手却箍住没松开。

白玫抬眸扫过去,沈烟洛眼巴巴地看着她,像极了德牧想吃骨头时的眼神,让人心软。

忍不住叹息:“你啊。”

是知道怎么让她心软的。

于是继续低头,让这个吻变得深入。两个人都很投入,在安静的房车内,享受着独属于她们的时间。

只是结束以后,沈烟洛的嘴角多了个小破口。

这得怪白玫,总是想要跟沈烟洛较劲,争个谁强谁弱,没想到激动起来的时候又总是控制不住力度,不过几分钟就把人的嘴角咬破了。

“我错了。”

她乖乖认错,拿棉签去吸还在往外冒的血珠子。

沈烟洛则坐在房车内的沙发上,像是在控诉:“待会出去,她们肯定能猜到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