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主应该不是。

一个富家千金,难免出入一些宴会,自然不会滴酒不沾。

低头抿了一口,没她想象中的那样辛辣,反而是甜甜的,很醇厚,味道还算不错。

不像酒,像是饮品。

于是放下心来,喝了不少。

以至于后面被衣衫半褪,被沈烟洛压在床上,她都还有些缓不过劲。

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因为被沈烟洛身上的炽热带动,白玫只觉得浑身热得厉害。

偏偏沈烟洛的吻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以至于她差点被吻得透不过气。

身上的衣服到底碍事,白玫扭动着,推开沈烟洛自己脱得利索。

凉意泛起,她伸长胳膊勾回沈烟洛,压着对方的脑袋往自己身上压。

于是后面变得自然而然起来。

白玫浑身瘫软,酒意熏上脑,压根提不起劲,只想靠着对方缓解身上的空虚。

偏偏沈烟洛空有一身蛮劲和决心,却不得章法,又恰逢白玫今天穿了条牛仔裤,系扣那边是特别的设计,沈烟洛捣鼓了半天都没能解开。

燥热不断弥散,白玫没了耐心,就连酒意都散了大半。

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最后结局是沈烟洛把自己推开,来了句不喜欢。

总算记起自己得掌握主动权。

于是索性坐起身,蛮横地将沈烟洛反压在下面。

她到底要比沈烟洛强一些,三两下除了各自的衣服,后面的事情变得水到渠成。

一夜荒唐。

闹到最后已经是后半夜,地上全是散落的指套,用过的没用过的都有。

床上十分凌乱,暧昧的痕迹很重,床上湿了一大片,也不知是谁身上的,空气里更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