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凌又慢条斯理地收好刀,蹲在倒地的她身前,眼里带着笑,打量着她:“同学,你长得可真好看,可以交个朋友吗?”
她自然不会搭理,从地上起来,冷声道了句谢便要走。
偏偏那时候的季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缠上她。
愣是说自己脸上的旧伤是为了救她才受的,要她负责。她被缠得心生厌烦,索性去药店买了支药膏给对方。
当时的季凌盯着她看了片刻,而后跟她商量,只要她帮她涂药膏,就不缠着她了。
那是沈烟洛第一次帮别人涂药膏。
明明脑袋没有受过伤,但想起当年的事,头却突然有些疼。沈烟洛皱紧眉头,不愿再想。
偏偏白玫突然对季凌这个人增了不少兴趣:“你觉得季凌是个怎样的人?”
“忘了。”
“忘了?”
白玫挑眉,她可不觉得沈烟洛记性那么差。
沈烟洛反问:“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但沈烟洛忽视了白玫这个人最会颠倒是非黑白,只见她无辜地眨了眨眼,脸上带着诧异:“怎么会呢?你的同学我都很喜欢的。”
要不是亲耳听见白玫打人的动静,沈烟洛都要信了。
听说颜艺那天晚上被打得很惨。
她有让小木偶偷偷去看,鼻青脸肿,甚至还得躺床上。
她都不敢想象白玫这样的娇娇大小姐,怎么能把人打成那个样子。
偏偏颜艺还一口咬定是自己摔了一跤,丝毫没提白玫一句。
也不知道是被白玫拿钱收买,还是知道了白玫的身份,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