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洛没继续,只冷漠地警告了季凌几句,而后松开对方,转身朝外走了。

白玫愣了几秒,赶紧追上去。

沈烟洛去的是以前那个经常和季凌一块去的天台。

看着她在之前的位置坐下,双手抱住腿,整张脸都埋入了膝盖,白玫的心里蓦地现起针扎似的疼。

这个疼其实并不明显,但意外的是存在感很强,像是要渗透全身。

沈烟洛在难过。

白玫抿了抿唇,一时之间竟忘了对方听不见自己说话,自顾自地开口:

“那种人根本不配当你的朋友。”

刚说完,天台的门就嘎吱一声被人打开。

沈烟洛偏头,脸上没什么情绪。

“沈烟洛,听说你打了人?”

来的人是曲悠悠。

“你怎么打人啊!”不等沈烟洛开口,曲悠悠又已经叭叭叭地说个不停,“季凌前段时间受伤刚回来,你要是把她打坏了,她家里人肯定找你麻烦。”

“与你无关。”

沈烟洛态度冷淡。

“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曲悠悠噘了噘嘴,“要是你被请家长,肯定是我母亲来,多丢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犯了事呢!”

说着,她在沈烟洛身边坐下。

“不过季凌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总爱缠着你,怎么出个车祸受个伤,变化就那么大呀。”

说到这里,她脸上稍微有了些不自在:“好像她跟隔壁那个班花关系也变差了,哎。”

“你说,是不是因为那个班花要转学了,所以她太伤心了,才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