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多看了沈烟洛两眼,大脑已经飞速运转,又问林思洋:
“既然你那么爱你的父母,怎么也不见你把她们接到国外一块生活?”
对于这个问题,林思洋早有准备:“她们不喜欢国外生活,容易水土不服,而且语言也不通。”
这的确是原因之一。
但最大的原因是,她的家人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土里土气,根本登不了台面,带出去只能丢人现眼。
与其被人嘲笑,还不如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待在小镇上吃穿不愁地活着。
“是吗?”
白大小姐似乎对她的家人来了兴趣,很快又问:
“你和我堂姐好像没办婚礼?你的父母应该也没见过我堂姐吧?”
“嗯,主要是阿琅行动不方便,我家人又不会坐那些交通工具,所以没见过面,不过是有打过电话的。”
说完,她从唐韵采手里抢过显盲机,写着:
——玫玫在问我们以前的事,阿琅你也说两句?
“嗯,我的确没和思洋的家人见过面。”说到这里,白琅扯了扯嘴角,“不过没关系的,我这个样子,思洋的家人看了也不会喜欢。”
“怎么会?”白玫挑眉,脸上带着似笑非笑,“林思洋,你告诉我堂姐,谁要是敢让她受委屈,我就让那个人身败名裂,在整个大陆都混不下去。”
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完全没有离开林思洋,给人一种她就是在对林思洋说这些话的错觉。
白玫身上气势压人,但林思洋面色如常,还厚着脸皮应和一句:“阿琅是我的妻子,谁要是欺负她,我也不会让那个人好过的。”
见林思洋还真好意思说,白玫拿手掩了掩嘴,她起身:
“不好意思,有点恶心。”
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林思洋,明明什么也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