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色?
想起最近掀起的家主要赶走所有情人的消息,她抿了抿唇:“担心小姐您贪图美色?”
“真聪明。”白玫毫不吝啬地夸她,“我母亲现在确实最担心我这个,她害怕我贪图美色,所以尽管知道我会不高兴,我会反对,还是毅然决然地要赶走我的人。”
沈烟洛若有所思。
白玫给沈烟洛分析:“唐韵采端庄大气,为人处世都叫人放心。柳迢家世好,人际关系网更广,是朵交际花,卢桦灿力气大,在我身边可以当保镖保护我。悠悠有我的宠爱,我母亲想让悠悠待在我身边当眼线。”
说到这里,她停住,眉眼间染了丝认真:“但是烟洛,她们和你一样,我母亲都可以随时找到替代她们的人。也就是说,她们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最让她头疼的是我的好色。”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你要想留下来,就得回去好好想想,你到底要如何拿捏住我的母亲,让她非你不可。”
正说着,被她叫去厨房的小棉回来了。
白玫的话及时止住,言已至此,相信沈烟洛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到法子。
她起身,从小棉手上接过一碗燕窝,而后站到沈烟洛身前递给她:“上次让你进了禁园是我的不对,这次受伤,你的身体亏损很多,得多吃点补补身体的东西。”
两个人站得近,白玫能细致地看见她的脸,只见她皮肤苍白,但难掩细嫩,连毛孔都找不到。
吹弹可破的脸上唯一的瑕疵是上次受伤留下的几道疤。
见沈烟洛不接,她挑眉:“趁我能好好和你说话的时候,不要惹我生气,嗯?”
话音刚落,碗就被沈烟洛接了过去。
她几口喝完,然后放到旁边桌上,起身道:“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谁说没有?”
见她这么无情,白玫笑出声,想起自己至今还未凑齐解锁商城的积分,便道:“我刚刚是放下身段来给你赔礼道歉,你没有什么表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