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当初自己母亲对自己各种打压式教育,但也从来没有动过手,如今她挨了两尺子已经是疼得流泪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半晌,她红着眼睛解释,“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已经在弥补了,我对沈烟洛好吃好喝的招待,已经求得了她的原谅。”

“这是你本应做的事。”白杳芝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因为这些话而缓和下来。她冷声冷气道,“你残忍爆虐的事情已经传得人尽皆知,还敢再胡闹下去,是不想成为继承人了吗?也不想娶妻了是吗?!

“手!”

啪——

“这一尺,罚你忤逆长辈,污蔑长辈,还将责任全部推给长辈!”

……

书房隔音效果不错,里面那么大的动静,外面也没能听见任何声响。

在门口站了片刻,白夫人眉间紧缩,按着自己对妻子的了解,朝佣人道:“去准备一些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药来。”

佣人忙去准备。

“夫人,您先回去再吃些东西吧。”管家低声道。

“玫玫被她母亲罚,我哪里有那心思吃饭?”白夫人皱眉,她本以为过了一天,芝姐的怒气应该消散了一些,没想到还变本加厉了。

这不正常。

按理说不应该啊!

正琢磨间,书房门啪嗒一声打开了。首先出来的是红着眼眶,左手握着右手的白玫。

那娇软白嫩的小手高高肿起,瞧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玫玫!”

白夫人两眼一翻差点昏厥过去,然而下一秒,妻子就越过女儿走到自己面前,强势地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