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失望透顶的声音和眼神像是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沈烟洛脸上。

白玫静静盯着沈烟洛看了几秒,试图看出些端倪。

可惜无果。

只好认真涂药。

她全是膏药的指腹触在沈烟洛锁骨下方的那一道爪痕上。冰冷的药膏让底下的肌肤显得愈发滚烫起来。

对方的身体僵硬到肉眼可见的程度,白玫似笑非笑。

没去计较沈烟洛是因为听懂了自己那句话还是因为自己和她肌肤相碰。

身体正面的伤不多。

白玫:“转过去。”

沈烟洛乖顺地将后背展露给她。

只一眼,白玫脸上的笑便淡了下去。伤主要集中在后背,和后背一比,前面的伤只是小擦伤。

据说原本猛兽的爪痕深可见骨,几乎贯穿整个后背,从左胸处一直划到右腰间,在冷白色的肌肤上狰狞地陈列着。

如今虽然被缝了针,但显得愈加狰狞可怖。

白玫忍不住扫向沈烟洛的脸。

对方低垂着眉眼,脸上无悲无喜,好似这具身体不是她的,又或者是早已习惯这种伤。

脑海里不自觉地就想起了别墅里,那群女人对沈烟洛的态度。

对方身上遭受了多年的羞辱和虐待在这会儿化作实质,白玫心里有些说不上原因的怅然,她垂眸:

“不痛吗?”

沈烟洛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