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和封谭始终是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显然阮初是不希望封谭靠近的,封谭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始终都没有逾越到很近的距离, 让阮初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安心感。
然而安心感产生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激灵,阮初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也能被封谭的乖巧所迷惑, 实在是和平时的自己有很大的不符。
太危险了。
阮初又默不作声的距离封谭远了一步。
阮初回到了别墅就叫来了家里一直待命的私人医生给封谭处理一下伤口,这一路上血都没止住,看得出来是真的被抓的很深。
私人医生处理的很快,消毒包扎一应俱全,封千雁家里的所有的医疗设施几乎都堪比医院,几乎是直接在这里处理好了整个伤口。
而让阮初注意到的是从头到尾都对伤口没有任何表情的封谭,对待明明很是狰狞的伤口却平淡的仿佛那只是在剪指甲一般的平静。
阮初隐约想起来好像是从哪里听说的一个歪理,对疼痛忍耐度很高的人往往能对自己更狠,再对比原文中封谭的所作所为阮初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家里的备用司机开着车过来,阮初并没有打算送人,封谭始终都是和管家进行交流的,但是阮初却注意到封谭在上车之前有转瞬之间看向了她的方向,那一眼看不出任何的感情,却让阮初不寒而栗。
司机开始驾驶的时候,封谭看着司机,并不透彻的漆黑瞳孔中倒影着司机的侧脸,她缓缓开口:“真是麻烦您了,司机先生,明明您不需要来送我的。”
司机没有回头,而是说道:“这是我的工作。”
“是因为阮夫人的要求吗?”封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