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然挂掉电话,转头看到容洛一脸玩味地看着她,不由受到了些惊吓,惊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她又想了想,突然抓起身边的枕头护住胸口,说道:“不会吧?你这么禽兽?我又不是叶欢,你别兽性大发啊。”
容洛白了她一眼,很无语,但还是很郑重地告诉她:“我容洛就是孤寡一辈子,也不会对你下手的。我才不像花寂春,这么不挑。”
其实上次,她就隐约感觉到,花寂春一直喜欢的人可能是眼前这个钢铁直女——王熙然。但是她没有证据,也不敢乱说。要不是今天听到花小姐妖孽又充满磁性的御姐音,她真不信是之前她见过的那个理性自持的花寂春。
提到“花寂春”三个字,王熙然的脸更红了,她不甘示弱地小声嘟囔:“你连初恋女友的妹妹都可以下手,还有什么不能下手。”
容洛气极,像拎小鸡一般拎过王熙然的衣领,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应该清楚,咱们是闺蜜。我,要知道全部的内情。”
王熙然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们没什么,就是之前你拒绝她,她受了点情伤,而且是因为我的介绍而受的情伤,所以说要在我那里住一段时间,养一养。”
说着,她苦着脸,说道:“姐们这不还在帮你还桃花债。”
又是图谋。
容洛又感知到别人在对她的姐妹徐徐图之,她看着王熙然,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悲凉,为什么她们闺蜜两总会像小白兔一样,遇到设好陷阱等她们钻的另一半呢?
但奈何花寂春说的也是这么个理,容洛忍下这口气,安静地背好这口锅。
她放开王熙然的衣领,再次躺到了床上。
王熙然再次看了看时钟,冲容洛说道:“这样,我今天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