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用唇语告诉她,讲点理论的东西。

容洛恍然大悟,在黑板上写起理论。

美术的很多理论,她都很熟,从小听到大,就像对摇篮曲的熟知。

正当她越讲越有劲的时候,她转头望着,发现孩子们都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她回头看看黑板,发现上面她所罗列出来的知识,很多对于小学生已经算是超纲了。

她有些泄气,放下粉笔,说道:“大家自己画画吧,画了之后老师给打分。”

孩子们很乖,坐在教室里,安静地画着画,只剩下笔摩擦纸的沙沙声,和头顶老旧的风扇转动时“吱呀”的叫声。

这堂课后,容洛坐在校园后门的台阶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深山出神。

叶欢走过来,给她递了一杯水,说道:“渴了吗?喝点水吧。”

容洛喝了一口,放在一边,目光依旧看着山。

“叶欢。”

“嗯?”

“你说,我是不是做什么都不行?”

“姐姐,你怎么这么说?”

容洛自嘲式地笑了一下,说道:“来这里,我什么都做的不好。起得晚,身子差。今天上了一堂美术课,还搞砸了。”

“没有。”叶欢望着容洛,说道:“每个人术业有专攻,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是个冬天,但我低估了山坳子的寒冷,然后活活冻得发了一个星期的烧。”

“真的?”

“真的。”叶欢点点头,继续说道:“我们是来帮助这些孩子的,重要的不是我们做了多少,而是我们实实在在地去帮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