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可我都拿起来了,如果当时她在我身边,她肯定会发现,我不想她讨厌。”
季薄雨:“?”
高层酒店外,夜海涨潮,狂躁地冲撞礁石,轰隆轰隆,地动山摇。
房间里,床头灯散发着不刺痛的热度,映亮季薄雨枕在枕头上的侧脸。
季薄雨一向很有能量,也很特别。
她的思路和其她人都不一样。
季薄雨:“可你最后没有做,不愧对自己的心就可以了,假如她怀疑你看了,那就好好解释。”
林知微偏了偏头,把视线转向她这边:“什么叫不愧对自己的心。”
季薄雨:“就是自己的心。”
她似乎很疑惑为什么别人会问这样的问题,耐心地解释说:“你没有做,你的心也知道你真的没有做,这就可以了。别人不太重要的,假如她对你很重要,你也解释了原因,而她无法接受,那分开不就好了吗?”
“妈妈和我说,两个人在一起需要磨合,不过真的磨到双方都鲜血淋漓的,那也没有必要。毕竟在和别人建立关系之前,我先是我自己。我要从这种痛苦的磨合中保护自己,所以选择了离开,怎么说我都不是错了,而只是做了选择。”
林知微:“那样不是……不够爱吗?”
季薄雨更困惑了:“说不够爱的人居心好不良。如果在一起苦痛地磨合才算爱她,那我问姐姐,你如果那么爱她,怎么舍得让她被一段感情磋磨成这样痛苦的样子呢?”
“这本来就无关对错,也无关爱不爱,只是如果要改变现状,就势必要做出选择。谁痛苦谁改变,两方都痛苦的感情,肯定有双方都没意识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