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薄雨神色仍然愣愣的,看了一会儿车,又看了一会儿她,说:“和姐姐很像,就……很符合。”
林知微回视她,说:“喜欢吗?”
季薄雨:“喜欢。”
即使知道她嘴里的喜欢和自己的喜欢完全不一样,林知微也更开心了一些。
她们在酒店下榻,入住登记时经理接过卡,毕恭毕敬地带她们上楼。
季薄雨走进宽敞明亮的房间,把自己的卡其色双肩包放下,齐止则在另外一间房,和她们不是一个屋子。
季薄雨:“姐姐,齐止姐姐怎么不和我们一起睡?这里睡得下三个人吧,也没有很不方便?”
林知微:“不缺这点钱。”
再说了,让齐止睡在这里,不方便的就是林知微了。
季薄雨砸了咂舌,说:“姐姐,你有好多钱啊。”
林知微:“要不要我分你一点?”
她已经躺在了属于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双人床上,歪着头看季薄雨收拾包,拿出一件外套。
有些见钱眼开,或者内心稍微不那么坚定一点的人,在这个问题上都会犹豫。
会犹豫林知微会不会给,会犹豫林知微到底给多少,会犹豫到底怎么开口要才会显得清新脱俗。钱啊,谁不喜欢,那可是钱。
但季薄雨不会。
季薄雨只会拿出手机,说:“姐姐,我要带你复习一遍杀猪盘。”
她没有手机时还没法搜索杀猪盘的危害让林知微看,现在有了手机,又能播又有声音,简直像拿着个学习机。
林知微:“……”
林知微拿起一个抱枕盖在自己脸上装死,第一次为自己送礼物的选择后悔。
这岂止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简直是搬来五指山把自己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