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没握着打火机的手一拳砸在他鼻梁!
两条血道从蒋争鼻孔里流出来,他的话戛然而止。
到了这时,林知微才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林知微:“别那么着急。”
她把打火机伸到蒋争面前,烤热他的脸皮,另一只手掏出什么。
很细。
晶亮。
……是针。
足有人小臂长的针。
蒋争瞳孔骤缩,头不受控地向后仰,刚洗过的头发沾了大片自己的血,乱糟糟地黏。
林知微把针烤热,不疾不徐碰了一下他的手,接着,避开手骨的位置扎下去。
后者像躲瘟疫一样向后躲,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你他妈别碰我——”
林知微轻笑了一下,雾绿的眼眸映着火光。
在一片黑暗中,她像索命的山鬼。
季薄雨回家回的很早。
她骑自行车回来的,在车棚里却没看到林知微的那辆。
到家时正碰上往外走的司机,司机似乎有什么急事,见季薄雨问姐姐的自行车,草草应付了一句问王妈,向车库快步走过去。
季薄雨不解地看着她开车出门,走向厨房找王妈。
王妈正在督促手底下的人备菜,被季薄雨拉出厨房,跟她一起站在走廊里。
她手还湿着,是一双劳动人民粗糙的手,被季薄雨拉出来也没有不高兴,笑得很和蔼,说:“小雨,怎么啦?”
季薄雨:“司机姐姐出门了,开的那辆车好长。我就想问那都是装什么的,能装姐姐的自行车吗?”
王妈:“别说自行车了,装五六个人都行,她开的是辆货车,平时还能顺便装菜呢。”
季薄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