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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人时不时拍手叫好, 时不时窃窃私语, “听说女帝原本是那个暴君底下兄弟的子嗣……”

“自古没有女人做皇帝的,女帝也是开创了先风……”

“据说女帝在登基时候说过, 往后传帝位不传嫡,只传仁, 也不拘男女……”

也有人说, “管什么男女皇帝, 如今咱们日子也过好了, 税也轻了几乎没有了, 也没有战事,女帝是个好皇帝……”

……

关于改朝换代, 冷兰儿一路也听人说过, 想来这个女帝就是之前她一瞥看到过的,马上的那位。同为女子, 对方是皇室中人, 家世是自己不能比的, 可是就算如此,冷兰儿依旧心中佩服这女帝的勇气。

古往今来, 可没有这个先例,得多大的决心。况且听百姓们说,如今的日子越来越好全是归功这女帝。没有这位女帝,自己和解葡容恐怕如今还受制于皇帝呢……

越臣年忽然说了句,“原来是她。”

冷二福问谁。

“是恒王的独女,早就听过她爱武,和寻常闺阁女子大有不同。”

冷二福思索,“恒王早先就病去了。”

“病?”越臣年嗅出冷二福口吻异样。

冷笑,“怕是暴君希望他病吧。”

冷二福事到如今也不瞒着了,“恒王看不惯他的新政,几次上折子,后来彻底得罪了惹恼了……”

自然是皇帝派他,暗中派人让恒王“病”的。

越臣年顿了顿,“这事你有参与,女帝如今会放过你?”

无论他和冷二福从前如何,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如今多少有些情分,也是替冷二福担忧。

“怎么了?”兰氏听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