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冷兰儿一边解萄容忽然喃喃自语。
冷兰儿立马也想到外面还有一个人。
刚才她弟冷二福去驾车的时候,解萄容在外面坐着,所以没人看到里面还有个人。
“福儿你出来搭把手,还有个人。”
冷兰儿和解萄容往外走。
全家都出来了。
看到那车里的越臣年,兰氏害怕的退后。
“兰儿,这是死人?”
“不是的娘,别怕。”
冷兰儿看看四下怕被人看到,毕竟这是越臣年是皇帝亲口说,要处死的人。
“快搭把手,先进屋,别被人看到了。”
冷守山作为一家之主,放在以前可能要问清楚,如今一声不吭的率先扛起来越臣年,无名也去搭手。
外面几个小孩子好奇的想进来,冷二福立马挥挥手,“看啥看!去去去!”
回去之后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冷兰儿几个人,冷兰儿感觉到解萄容的压力,趴在她的耳边,“你不想说就不说。”
冷兰儿正要和她爹娘他们搪塞解释,解萄容却按住她的手。
兰氏的目光放在女儿,和眼前有些陌生的“女女婿”交叠的双手上头,欲言又止。
“伯父,伯母,我来说。”解萄容却开口。
“我本名不叫解萄容,我叫越梓容……”
解萄容原原本本的把所有事都说出来。
包括四年前她逃婚到擎州,用女猎户的身份在山里生活,还有后来她发现中毒行动不便,需要人伺候照顾,为了掩人耳目避免被叔父越臣年发现,不得已娶了冷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