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干粮也越来越少了。
解萄容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叔父越臣年喂什么药,越臣年一直没醒来。
解萄容吃的干粮也越来越少, 气色越来越苍白, 冷兰儿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她们除了马车带的干粮好像没有其他吃的, 解萄容好像也没有什么钱两。
这天冷兰儿也没舍得吃干粮,解萄容发现了, 问, “怎么了?”
“我不饿。”冷兰儿心虚的低头。
“你吃吧。”她拿了一个囊饼给解萄容掰碎来吃。
解萄容也没吃多少, 就这样又过去三四日,冷风打在面上冷兰儿都觉得发寒, 快要冬天了。
这天她们节省的干粮也终于吃完了。
冷兰儿饿的头晕眼花一路都靠着解萄容,忽然感觉马车停下来了, 现在是白天, 以前白天根本不会停下来。
解萄容睡着了, 冷兰儿便问那车夫, “怎么了?”
车帘被车夫撩起来, 那人看了冷兰儿一眼,对着解萄容抱拳, “属下实在饿的受不了啦, 堂小姐容属下另谋生路去!”
“唉!你别走……”冷兰儿要留他。
那人跳下马车跑了。
冷兰儿撑着力气出去一看,这一看不得了, 后面马车的几个护卫也四散跑了。
“解萄容!他们都跑了!”冷兰儿着急回到马车。
发现解萄容怎么也叫不醒来。
她意识到解萄容根本不是睡着了。
而是饿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