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般的身份,就是光明正大把人放身边, 夫人想来也没道理反对。”
“何况,这里是堂小姐的院子。”
“刚才出去遇到一个相熟的姊妹, 一直在这院子伺候的, 据说这个冷姑娘是同堂小姐一起回来的。”
“堂小姐之前不是病重了, 好像出去静养着了, 我那姊妹说, 这冷姑娘不像是我们京城人氏,看着像是村野出身, 可奇的是, 自从回将军府后,就一直和堂小姐住同屋, 同吃呢。”
“说来怪了, 堂小姐当初待嫁严阁老, 好好的忽然就病了。”
“究竟是什么病。”
“或许不是寻常病,所以才低调的在外头养着, 我看这个冷姑娘可能是那会儿子伺候过堂小姐的。”
“或许伺候的好,后来回来才让她跟回来的吧。”
“再伺候的好,做贴身的伺候也就罢了,如今也没名没份的,还同吃同住,这倒是怪了。”
“行了行了,想那么多做什么,总归宋护卫看中,说明堂小姐也看中,既然如此咱们好生伺候就是,闲话莫说。”
冷兰儿闭着眼听着,心里明白这几丫头口中,解萄容当初待嫁的时候忽然病重,就是逃婚了。
这事将军府恐怕仆人都不清楚。
如今被捉住,就是病好了。
真是有些可叹,老天爷捉摸人。
解萄容那么费力逃那么远,到头来一遭无用功。
解萄容她怎么样呢,醒来了吗,知道了自己的事吗?
自己脖子伤口不疼了,是不是又要被解萄容送走。
解萄容她……
什么时候成亲啊。
冷兰儿睁开眼,眼泪顺流而下。她本事开心一时手上不必离开她,可是她又如何不懂,她这伤不重,托不了多久……
眼前三个丫头目瞪口呆,冷兰儿和她们目光撞在一起。
“解姑娘……堂小姐她怎么样了,醒了吗?”冷兰儿问,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在这里解萄容的身份是将军府的堂小姐,于是她很快改口。
“不清楚。”凉月摇摇头。
她们几个人只负责照顾冷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