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 “你难道就, 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我根本不是一个山中猎户。”
其实冷兰儿一直知道解萄容不普通,解萄容之前和她暗示过, 也说过她的叔父颇有权势。
不过解萄容不想说,冷兰儿也从来不去追究好奇。
只要解萄容是她的妻子就足够了。
无论解萄容是什么身份,都是她的妻子。
她已经嫁了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冷兰儿没问,解萄容自己说起来她的身份,“我本名不叫解萄容,这个名字是我爷爷给我取的,我也用过,我叫越梓容,我祖父曾经伴驾辅国,从武,一生战功赫赫被惠裕皇帝亲封辅国大将军,我父亲也从军,不过他已经战死了,后来祖父不在世了,我母亲郁郁而终追随父亲而去,我叔父就是今上封的镇边大将军。”
“甚么!”
“镇边大将军?!”
“说书人常说的那个?”冷兰儿激动起来,她是是听过的,而且还不止一次。
“据说,这镇边大将军无比的神勇,一次和外敌交战,用朝廷几百人打败了几万人,救了好多百姓。”
冷兰儿说着就发现解萄容似乎在思索什么,脸上淡淡的。
又想到那个镇边大将军把她们抓来,这种行为,冷兰儿不说了不夸他了。
那么威武霸气的将军怎么会做这种事,欺负侄女?
有什么恩怨至于这样吗?
“解姑娘,还是该叫你越姑娘,你这俩个名字都好听。”冷兰儿想让解萄容放松一下,故意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