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术人说,那村姑名字里就有兰,你娘说她就叫兰兰,真那么巧?”
“不管怎么说,先带回去给那术人看看。”
“少爷一日比一日疯的厉害,大夫人每日为这事儿发愁呢。”
“那行,赵哥都听你的,这事儿也说不准,真有功劳了全算你的我就跟着你喝口汤。”
“你这老小子会说话啊,真有功劳,你放心我不霸占你的功劳,人是你先发现的,到时候高处少不了你的。”
“多谢赵哥您嘞。”
“好了不用送了,你既然回家了就陪陪你娘,最近都不用过府里了,给我把人盯住了,我这就去禀告大夫人去。”
“赵哥你慢走。”
……
门缝里冷兰儿听的心惊肉跳,外头的俩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白天见过的,齐奶奶的儿子,他们谈论的胎记,她几乎可以完全确定就是说自己了。
太可怕了。
他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都冲自己来……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
什么大夫人什么少爷什么的,冷兰儿此刻无法冷静,心里一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瞥着那肥胖的身影往里面齐奶奶家去了,冷兰儿整个人无力的滑坐在地上。
门忽然被敲打。
冷兰儿起来去开门。
月色下她满脸泪水。
任由解萄容把她从头到脚的打量,她把她拉回屋子。
“解姑娘,完了。”屋子里她扯住人的胳膊,整个人窝下去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