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解萄容对吃食不挑,能吃就可以。
顿了顿点点头,“好吃的。”
很快看到冷兰儿风风火火的站起来,“解姑娘,我想送齐阿婆几个馍可以吗?”
“可以。”
人情礼往,应当如此。
解萄容指屋子里,“我买回来的点心,你也带去。”
“好!”
吃完饭收拾之后,解萄容没再出去,冷兰儿问起来昨天没问的事。
“解姑娘,你打探的如何?”
“那事,应该是真的。”
“我叔母那弟弟,之前去了一趟青楼……”
“青楼?”
“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解萄容解释。
冷兰儿大概懂是窑子,县上也有的,她听人说起来过,京城里换了名字想来规格更高。
“回去之后就病了。”解萄容继续说。
冷兰儿立马提出自己的疑惑,“那为什么不找大夫,非要我冲喜。”
“大抵是药石无医。”所以试试偏门的。
解萄容思索,冷兰儿便安静的不打搅。
“你不要乱走动,我再出去打探打探。”解萄容看起来十分严肃。
“别瞎琢磨,不用你赚钱,别到时候得不偿失。”
解萄容的话重,可是不无道理,山中那群黑衣人忽然闯入,那些事儿还历历在目呢,冷兰儿忧心忡忡的点点头。
那些恶人们一日没找上门,她的心就悬着一日。开始冷兰儿还打算出去找找什么赚钱的门路,这下不敢了。
之后几日,解萄容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冷兰儿就在家不敢出去。有时候齐奶奶会过来,和冷兰儿闲说,或者送一些吃的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