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不是穿了那好看紧的衣裳,你不是说解萄容给她置办的。”
“这多好啊,该知足了。”
“咱们想,那解萄容应该对她挺好的人不能不知足,总想东想西的。”
冷守山想起来之前进山那次,看到女儿似乎被欺负了手上有伤,后来听儿子说了一嘴是遇到狼了不是那个解萄容打的,还说去山里,解萄容招呼他吃饭挺好的。
“可……”
“到底是个女人啊,哪里有女人和女人在一起过日子的,怎么说长久?”
冷守山最近忙的头晕眼花的,最近才歇下来,忽然打量眼前的婆娘打扮的不似从前素静了。
此刻他打量她有些不顺眼,吼叫,“甚么!甚么!你个没有头脑的婆娘!你想甚么呢!你以为咱们家和李家结亲了,儿媳妇和县太爷攀上关系了,咱们家就高人一等了?你什么意思?让俺把嫁出去的闺女领回来再嫁一回?!俺冷守山嫁闺女整个村都知道的事儿,附近都知道了!现在来这出!怎么?你想让附近的人都知道俺冷守山是没钱给儿子娶媳妇,卖女儿给一个野人!是吧是吧!”
冷守山说出来心里话,不管女儿现在过的如何,好也不敢,如果不是随时都有可能丧命那种,他放任自己去刻意忽略这事,从来没想过把人接回来。
他的确是卖女儿,卖给一个野人。
可是如果放任,他侥幸的想着人们慢慢就忘记这事,也就过去了。
不伤他的面子。
另外,如果接人那五两怕的还回去。儿子闹腾的时候他勉强配合,已经是他作为一个亲父能做到最大让步了。
谁不爱钱呢,那可是五两。
再说了,李家当初主动送来嫁妆让接人,真的就是真心的?人家万一图面子好看呢做面子呢,他真的把这个钱弄出去了,李家怕也不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