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噩梦的缘故, 冷二福心口还是跳的厉害, 脸色不太好, 有些发白,平日里他的脸色是颇为红润的。
“相公, 你是梦到了什么, 一个大男子家的,如何能被吓成这样子。”李小女依偎过去, 好奇的问。
也的确有点好奇。
晨曦中, 李小女半靠着那里扯了一撂头发把玩儿, 露出来大片的洁白的肌肤,很是懒散。
她也是真的好奇。
冷二福看的越发喜比较, 给压了压北角,冷二福已经穿了衣裳在套鞋子了。
“俺姐。”
说出这俩个字,冷二福就莫名叹口气。
“大姐?”
“怎么了?”
“梦到她被一堆黑乎乎的不知道是甚追。”冷二福现在说起来还心有余悸。
李小女慢慢的思考了下,“你若是实在担心,将她接回来就好啊。”
“娘说,那个解萄容病了她要照顾。”
“那个女猎户她对大姐如何呢?”
冷二福回忆起来之前见到解萄容的种种,“还好。”
“既然这样,让大姐自己拿主意,实在不放心你进山看看她就是。”
李小女贴心如是。
“娇娇,娶了你是俺这辈子最大的福。”冷二福道。
后者一派羞涩,“我也是,能嫁你也是福。”李小女眉目垂下掩盖住了眼里刺骨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