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身后的动静,冷兰儿甚至本能的身子一抖,回头就看到爬出来的解萄容。
解萄容的手腕已经用黑纱缠住,血似乎已经止住了。
“方才……”谢谢你。
谢谢俩个字冷兰儿没有听到,冷兰儿直挺挺的晕倒在了解萄容的身上。
吓的。
冷兰儿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黄昏时分了。
桌子上放着一碗姜汤,还有俩碗饭都没有被动过。
“那个小徒弟来过?”冷兰儿警觉要坐起来。
解萄容点点头。
“他有没有……”
冷兰儿没说完,解萄容就懂了,“没有,放心。”
冷兰儿松口气,这才慢慢缓口气坐起来,她将解萄容整个从上到下的打量一番,发现解萄容面色如常,看起来没什么大事。
“解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解萄容忽然做了一个手势,很快外面传来敲门声,“姑娘,您好点儿了吗?小厨房有小炸肉,您要吃给您送点儿。”
是那个小学徒。
“不用了,谢谢你了。”冷兰儿应付。
“此地不宜久留。”小徒弟离开以后,解萄容面色沉下来。
深夜二人在药堂安静下来之后,悄无人声的离开。
俩个人后半夜回到了小木屋,天黑就动身也没吃什么东西,都是腹内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