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忽然一阵嘈杂,冷兰儿一惊到门缝查看。外面密密麻麻的。好几个官兵打扮的人。
“来了!”解萄容坐起来翻身滚到床榻下面。
“你就说你来看病,已经看完了还要住几日。”
解萄容在床榻下低低交代。
冷兰儿有预感,这些人冲着解萄容来了,解萄容现在如果被发现会很危险,解萄容现在需要她,冷兰儿从来没应付过这种事,她只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村姑罢了。
她紧张的手都在抖。
不经意低头发现淡黄色衣裤的血迹,淡黄色上十分明显。
懊恼怎么才发现,手心额头都是汗,她快要晕过去了。
夭寿了……
现在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了。
门很快就被推开。
打头的人一眼就被冷兰儿衣裤的血迹吸引,那血迹分明是新鲜的。
对方打量冷兰儿,冷兰儿也在打量他。
这不就是昨天跟着那老大人身边的下人?
很快福至心灵有了注意。
小徒弟也在一边带路,被吓的不轻木木的。
冷兰儿扶着肚子坐在那里,像是克制着什么疼痛骂人,冲那个小徒弟,“你们药堂怎么回事?干什么带这么男人乱闯,俺才穿好衣裳!”
“万一俺没穿好你们进来了!怎么!你们谁负责啊!要不要脸啊!”